拿到最新出品的SONY-蔡斯135mm/F1.8 镜头时,便思考去哪里、拍什么最能够表现其 镜头特质。正巧,中央电视台和《解放军报》 要去中国最北端的黑龙江省漠河县北极村拍摄 边防哨所的士兵们,于是受到沈阳军区著名摄 影家线云强老师的邀请向东北飞去。
到漠河需要在哈尔滨乘火车,每天一趟,时值春运期间,票源紧张,在当地朋友的安排下,2007年1月23日晚10时登上了列车。哈尔滨距漠河县1200多公里,行车20小时,第二天下午6时,到达漠河车站时天色已黑,一出车厢,一股清冷的寒气扑面而来,不由得往厚厚的羽绒服里缩了缩。漠河县城自1996年被大火毁后,重新建城,几乎所有的建筑都是新的,街上行人稀少,街道上满是压实的雪冰,雪冰反射着灯光,倒使小城明亮了许多,人们口中呼出的热气,包拢着头脸,仿佛罩在一个光环中,而这光环的颜色又随着光线颜色变化着,新奇而略显神秘。
漠河往年此时的气温大多在零下40℃到50℃之间,史载最低气温曾达零下52.3℃,今年却是暖冬,但当日的气温仍达零下 38℃,对于常年生活在北京的人,这也是从未体验的低温。当晚宿下,并同当地人议论了一下漠河的人文、景观特点,决定第 二天去漠河最大贮木场拍摄严寒中劳作的工人。
由于纬度较高,漠河地区天亮的较晚,6时起床,7时到现场,正赶上迎着日出工作的人们,纬度高则太阳低,营造出低斜的光影和暖调的色温,在巨大的木垛旁,工人们将不同材质、不同直径的木料分别堆放到不同的木垛上,逆光中人们口中的哈气升腾并结露于帽子和衣服上,形成寒冷地区特有的景观,我用手中的SONY A-100 配上蔡斯135mm/F1.8镜头,不断地捕捉着这一幅幅精彩的劳作场面。
零下38℃,虽然戴着手套,不一会儿也会感到手指僵直,脸被清晨的小风吹得丝丝生痛,如同小刀割面。为了保证低温下的拍摄,事先我把一块电池装在怀中,以备机器上的电池不工作时换上,但这种情况并未出现,连续拍摄2个多小时,直到结束,SONY A-100仍能坚持作业,这让我很吃惊,因为同时的其他品牌的机器电池至少也换过一、两次了。
约9点多钟,来了几个木场保卫人员,责问我们是谁?拍这些干什么?怎么解释和请求,就是不让拍,并将我们押送出贮木场。庆幸的是我拍到了最具气氛的晨光中的劳动者。
离开贮木场,驱车前往80公里外的中国最北村庄 -北极村,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,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 旅游景点,基本失去原生态的特点,于是便拍了些“到 此一游”的纪念照。
26日晨,来到村外的山坡上,山上的积雪没膝,站在雪窝里,等待黎明……日出东方,村里炊烟袅袅升,山间松林尽染红,晨雾弥散在林间,红光铺泄于雪野,静谧的边陲小村一片和谐升平的景象,而远方的大山便是俄罗斯。
在漠河,并未感受到彻骨的寒冷,对东北的理解尚未尽兴,于是有人提出到长白山去。
长白山是中国东北第一高峰,海拔近3000米。长白山之冬,始终是对摄影人的诱惑,于是又再乘20小时火车回到哈尔滨,继而驱车800公里,于28日下午来到长白山,为了赶日落,脚未落实,便登上长白山的极地雪车,向天池进发。
登上山顶,北风呼啸,不知当天温度,但觉冷过漠河,气喘嘘嘘地爬上 天文峰,俯瞰天池,冰封雪盖,冬季的长白山除了几拨摄影人,再无其他游 客。此时夕阳正浓,山颠一片辉煌,暖色的雪峰和冷色的天池形成强烈反差.
为了保证图片素质,我只用ISO 100度拍摄,有时曝光时间长达30秒以 上,在如此低温下,这可是对电池的极大考验,拍完后回放,图像显示缓慢 ,可见这里的温度之低,但SONY相机状态依旧,忠实地记录着我的感受。
第二天我又在山下拍了些冰雪小品,以验证蔡斯镜头的表现力,冰的晶 莹通透,雪的洁白有质,均表现的很好。
此次东北之行,我主要使用这支蔡斯镜头,135mm焦距镜头,按 SONY A-100 的1.5倍成像系数,等于正常焦距的202.5mm,F1.8的大光圈在低照度的情况下尤其显现优势,背景的虚化非常柔和油润,从图片的效果看,蔡斯就是蔡斯,成像清晰,过渡柔和,颜色忠实,严寒中光圈收放自如,取景器中明亮的图像极易使人产生创作冲动,充分表现出德国镜头独有的味道。
曾经传说索尼-蔡斯镜头均为手动对焦,实际上是自动对焦,这点超过预期,但美中不足没有使用超声波技术,速度略慢,但瑕不掩瑜,优良的成像是其最大的亮点。
2007年的严冬,我从中俄边境的中国北极——漠河,到中朝边镜的东北第一山——长白山,拍摄了严寒中劳作的木场工人,感受了长白山天池落日的辉煌,纵情白山黑水间,不虚此行。

